带着不满:“姐夫,你可是真大方,我告诉你,云英主席都觉得这个名字不妥。这个发电厂本来就是两个县共同出资建设,为什么叫东洪曹河发电厂?应该叫曹河东洪发电厂才对。咱们曹河出了地,出了大部分资金,还把名字放后面……”
我看了她一眼,轻声说,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:“文静啊,吕连群是咱们自己人,也是咱们一个班子出去的干部,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来了,咱们要支持他的工作嘛!”
文静依然有些赌气道:“姐夫,这个事情“不是名字先后的问题,也不是格局和姿态问题。是利益问题嘛!”
看来文静还是看的浅了,第一任厂长是立规矩的,由曹河县来定,就能把安全责任、协调机制、利益分配等核心规则牢牢锚在曹河主导的框架里;后续东洪接任,只是执行既定规则,而非重塑规则,曹河埋下的制度地基,必然是为长远利益筑起不可动摇的根基。
我苦口婆心的劝慰道“你这么聪明,应该能想到第一任厂长的好处嘛,文静啊,任何时候,都要把形式上的胜利留给别人,把实际上的好处留给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