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背景。这两个人,一个比一个硬。”
她细细观察着邓立耀的表情,然后接着说:“易满达同志现在……自身也遇到点困难。他的市委常委被免了,调整到市政府当党组成员,这个节骨眼上,他说话的分量,您应该明白。”
邓立耀没说话。他其实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。昨晚上在电话里,他就委婉地提了退钱的事,事没办成,按规矩,该退钱。但许红梅没接话茬。
现在,她主动提了。
“是是,是不好办,但是您知道的许主任,”邓立耀开口,姿态放的很低,陪着笑,“郝建国当初给钱,是想活动到派出所当所在,他这次进去,肯定花钱的地方很多,他家属的意见是……”
许红梅知道是要说钱了,就打断他,声音忽然软了下来。她站起身,绕过茶几,走到邓立耀身边,挨着他坐下。“耀哥,”
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。邓立耀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,不是那种浓烈的香味,而是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。
他能看见她衬衫领口下白皙上的细小绒毛,能看见她弯曲的睫毛,能看见她嘴唇上那层淡淡的口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