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躺着,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会儿,才说:“红梅啊,钱退了吧。”
许红梅侧过身,一只手肘撑在床上,一只手托着腮看他:“退钱?到嘴里的鸭子还能让它飞了?”
“我刚受了处理,不好在出事了!”易满达闭上眼睛,声音里透出倦意。
“从常委班子到政府班子,这算哪门子处理?从统战部长到市政府当党组成员,下一步才提名为副市长……还是实权在握嘛。我看啊,你这个统战部长还不如直接去市政府当个副市长呢。
这次去省里,易满达给媳妇道了歉,说是被坏人做局,动用了你媳妇那边的关系,再加上老领导黎泰平念旧情,多方运作平衡之下,才保住副厅级这个位置。最终的处理结果是:免去市委常委职务,调整为东原市人民政府党组成员,下一步提名为副市长。
听起来像是平调,实际上权力缩水了一大截,从市委核心决策层,掉到了政府序列里排位靠后的副职。
易满达苦笑,“红梅啊,没下来之前,我以为自己在市里也算是手眼通天了,但是下来之后才知道,别说市里领导,连县里领导不少都是省里领导的血亲啊!这就是斗争的残酷性,以后再想往上一步,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