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、所有不安、所有对未来的不确定,全都倾泻出去的出口。
而她,恰好在这里。
夜已深,而曹河县委大院里已经一片漆黑。
冬日的寒风呼啸着刮过空荡荡的院子,卷起几片枯叶,门卫室的老郑看电视里已经跳出了雪花,知道所有的电视节目都已经结束了。
老郑穿着秋衣秋裤,掀开被窝下了床,趿拉着棉拖鞋,将电视关了,屏幕一闪,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。
老郑抓起桌子上的手电,就走到了县委大院门口后面的冬青旁边,扒开裤子就开始放水……。
不是不想去厕所,实在是太远了。
长年累月门口这个位置的冬青已经被尿烧得黄了叶。
后勤科的同志还以为是缺少养分,又上了一把尿素。
不少人闻到了味道,老郑都把责任推给了后勤科,说他们买的尿素质量不好了。
老郑放完水,抖了抖,提上裤子,然后看了眼空旷的县委大院。
县委大院里的主楼依稀可辨,办公楼里早就没了人影,各科室的灯全灭了,只有门口这门卫室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