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样,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间了。
想到这里,她声音放得更软:“要我说,那个位置除了您,还有谁能干得下来?臧登峰虽然年轻,可资历、经验哪能跟您比?我看咱们东原,就您最符合条件……”
这话恭维得恰到好处。
唐瑞林果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但很快那笑意就淡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惆怅。
“现在这个事情,不好说啊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声音有些低沉,“虽然可能性很大,但是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。臧登峰一直在四处活动,省里那边……他也不是没有路子。”
许红梅适时露出不解的神情:“谁会给他说话?他一个常务副市长,就算活动,还能活动到天上去?”
这话问得天真,但唐瑞林知道,许红梅虽然一直在企业,但对官场这些规矩门清得很。她这是故意在捧自己。
“你不懂。”唐瑞林摇摇头,“臧登峰在经济系统干过,老关系不少。而且现在省里的风向……也说不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