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您,其实……其实就是我想着通过王秀英送给吕连群书记一万块钱,算是感谢吕书记推荐我为县公安局政委。”
他说得很直接,没有修饰,没有辩解。
我点点头,没说话,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但是这个事,”袁开春舔了舔嘴唇,“吕书记的爱人王秀英,确实又给我还回来五千块。她当初要退给我一万,我没要。她是我见过最实在的人,硬是又拿了五千给我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苦笑了一下:“李书记,不瞒您说,我干公安二十多年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。像王秀英这么实在的,真不多见。她要是真贪,那一万块钱收了也就收了,反正神不知鬼不觉。可她非要退……。”
袁开春谈了十多分钟,来龙去脉我心里大致明白了。
现在最怕的不是行贿受贿,而是不知道真相。袁开春说了实话,事情反而简单了。
“她还给我织毛衣,”袁开春继续说,语气里的感情很复杂,“我说不要,她非要织。大晚上织的毛衣,我本来以为她是开玩笑的,结果几天就送来了,她还给我看了她的手,都裂开了口子,李书记,您说……这样实在的人,我能害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