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县城都一片萧条,但是招待所的内院确是别有一番洞天,楼下的几株腊梅正悄然绽放,暗香浮动,枝干虬劲如铁,在远处一片松树,苍翠欲滴,主干道的两侧,两列冬青修剪的整齐如列兵,叶片油亮泛着青灰。
严冬之下,这一县的萧瑟中,竟透出几分倔强的生机,让人看了都多了一份暖意。
几人沿着走廊走,几个房间的门口都放着一个小板凳,坐着县里的干部,看到邹新民一行人出来,都下意识的站了起来,略显拘谨的看着一行人。
走廊尽头的房间里,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啼哭声。声音不大,断断续续的,像是捂着嘴在哭,但在这安静的招待所走廊里,还是能听得真切。
邹新民脚步顿了顿,朝里面房间方向看了一眼。
没说什么,转身就往楼下走。
作为纪委书记,办案的时候遇到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多了去了,但是在国家机器面前,这些把戏和伎俩根本引不起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