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了有一段时间了,您说这……会不会和风水有关,我们请了风水先生,说我们的烟筒太多了,相当于对着天上打炮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了?”孟伟江打断他,“唯物主义者,不能信这些。”
他抬头望向厂区深处。砖窑总厂确实大,一眼望不到边。红砖砌成的窑洞整齐地排列着,有的还在冒烟,有的已经废弃。旁边是堆积如山的砖坯,像一座座小山。煤堆黑乎乎的,在灰白的天色下格外扎眼。十几个高大的烟囱矗立着,冒着淡淡的黑烟。
很壮观,但林近山这么一说,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。
他又看向搜查队伍。干警们已经散开,警犬在前面引路,汪汪叫着。但看得出来,大家的表情都很轻松,有说有笑,有的叼着烟,慢悠悠地走着。是啊,谁会觉得王秀兰真在这儿呢?一个女同志,从公安局出来,不回家,跑到自己上班的地方躲着?图什么?无处可藏嘛!
孟伟江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皮鞋底踩在碎砖上,发出“嘎吱”的响声。
“叔,”孟大勇凑过来,“用不用准备午饭?这么多人,厂里食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