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,继续道:“而且啊,彭树德同志在机械厂干过厂长,又在砖窑总厂干了这段时间,对情况熟悉。让他兼任书记,有利于工作的连续性。当然啦,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看法,一切都可以研究,最后嘛还得县委定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孟伟江知道已经把话带出去了,但是下一步就不能只靠说了。
邓文东已经把态度摆得很清楚,这事,他说了不算;就算说了算,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支持孟大勇。
孟伟江哈哈一笑,把烟摁灭:“文东部长考虑得周到,不过我还是想请组织上给大勇一个机会,这样,咱们抽时间聚一聚,我让大勇给你汇报思想。”
两人又闲扯了几句,孟伟江起身告辞。邓文东送到门口,握着手说:“伟江啊,有空常来坐坐。咱们组织部啊,就是干部的家,有什么想法,有什么困难,随时来聊。”
下楼梯的时候,碰到几个熟人,都是县里的干部。大家互相点头,寒暄两句。
孟伟江脚步都没停,走到一楼,冷风扑面而来。孟伟江裹紧大衣,朝停车场走去。那辆桑塔纳警车停在最里面,车灯亮着,发动机没熄火,排气管冒着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