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送了五千块钱。”
他没说一万,只说五千。那退回来的五千,在他心里很纠结。这个女人,实在是太善良了。
郝建国眼睛亮了,一拍大腿:“受贿!这是受贿!五千块钱,够他吕连群喝一壶了!”
袁开春提醒道:“受什么贿,受贿就有行贿!我就是行贿了?这个事你知道就是了,我还不想和吕连群闹翻,只是让你知道,他们是什么人!”
郝建国激动的站了起来,脸上有了血色,腰杆也直了,“政委,您放心您放心,您说了嘛,有四个人在场,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住,他吕连群不仁,别怪最后咱们不义!”
袁开春心里纠结又烦躁,为了郝建国得罪县里,好像也没必要。
就摆摆手,像是赶苍蝇:“你先回去,等我消息。”
郝建国走了,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能看见空气里飘浮的微尘。
袁开春坐在那儿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
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,很轻,带着点犹豫。
“进来。”袁开春掐灭烟,坐直身子。
门推开,一个穿着深蓝色棉袄的女人探进头来,脸上带着笑,有点拘谨,又有点热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