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。”
档案袋鼓鼓囊囊的,这是他自己打包的。
袁开春看着那个档案袋,没动。
“嫂子客气了,您这是干啥嘞。”他咳嗽了两声,很是真诚地道,“您知道我的心意,我就一点不委屈了。这钱是我的一片心意,连群书记从东洪县到曹河县来工作啊,理应拿些安家费。钱不多,但是是我的一片心意。将来有机会进步的时候,希望吕书记为我说句话就是了。”
他说得很诚恳,眼睛看着王秀英,眼神里全是真诚。
王秀英是个老实人,没什么心眼。她看着袁开春,心里更过意不去了。
“那不行。”她把档案袋又往前推了推,“你为我好把我放了,又挨了骂,又出了钱。这钱你必须收下,不然嫂子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嫂子,这是饭店。”袁开春压低声音,“人来人往的,你这样推来推去,人家笑话。”
王秀英看了看门口,确实,服务员偶尔从门口经过。
可她心里还是过意不去。
王秀英看袁开春很是执着就走过去把门一关,然后从档案袋里拿出一沓钱,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,袁开春看愣了,直到王秀英沾着嘴里的唾液数出五千,剩下的推给袁开春,“这是一万,咱俩一人五千。你不收,就是拿嫂子当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