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打水漂了。
袁开春心里一沉。知道自己这次,栽了。那五千块怕是也不好说了。
邓立耀和袁开春两人上了面包车,袁开春砰地一声关上车门,然后如释重负地靠着椅背上道:“你说,这个到底咋回事?这王秀英真是派去暗访我们的?”
邓立耀调整了下座姿,慢条斯理地松了最上面一颗扣子,又伸手把后视镜扳正了一点,才侧过脸来:“政委,价值大于真相!”
一句简单的话,确实道出了事情最本质的核心逻辑。
袁开春狠狠拍了一把驾驶台,骂道:“玩了一辈子的鹰,最后被鹰给啄了眼!娘的,回局里,找老孟把我那五千块钱,先要回来!”
回到县公安局办公室,关上门,袁开春一屁股坐在藤椅上。
县公安局从来不给暖气费,每年只象征性收三百元,说是“暖气费”,其实连管道维修费都不够,供暖的暖气公司知道惹不起公安局,但是这热气根本供不上。
袁开春踹了一脚暖气片,骂骂咧咧的几句之后,点了根烟。
烟抽到一半,门被推开了。
没敲门。
副县长兼公安局局长孟伟江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。他但往那儿一站,整个办公室的温度又低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