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很多,只要找县委书记或者政法委书记,这个不好办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无奈:“我那个老同学,你是知道的,一直不卖我的面子。”
许红梅把信封往茶几上一放,身子往前一靠:“那咋办?之前的两万都收了……”
易满达其实是不想收这钱的。
他在省委办公厅待过,知道规矩。收钱办事,是规矩;办不成退钱,也是规矩。可养许红梅总要花钱——这女人花钱如流水,衣服要穿好的,化妆品要用进口的,再加上总要为孩子攒钱。他一个市委常委,工资才多少?
易满达挠了挠头,头发被他挠得乱糟糟的。
“这样吧,”他说,“把钱,一共三万,都退给他。”
许红梅不干了,钱都收了,哪有退钱的道理,何况这些干部的钱,也不是干净的钱。
她没直说,只是又往前凑了凑,声音更软了:“满达,您想想办法那……毕竟咱们的照片是从曹河县照相馆流出来的,咱们有必要去查清楚。只有安排公安的人去查,这个郝建国值得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