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。刘坤那个案子,涉及三四个县,被骗资金加起来有一千多万。现在各地都在要钱,公安厅也很为难。”
他观察了一下于伟正的表情,继续说:“张副厅长的意思是,如果咱们愿意退一步,不执着要回全部五百万,只要三百万,他可以拍板,马上让财务拨款。”
于伟正没说话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敲得不快不慢。
过了大概半分钟,于伟正才开口:“三百万……那剩下的两百万呢?公安厅想截留?”
“张副厅长没说截留,只说‘统筹安排’也要照顾其他县!”
两人都清楚,现在各单位经费都紧张,制度也不健全,钱进了账户,再想拿出来,难。公安厅那边,办案经费、装备更新、基建项目,处处都要用钱。
刘坤挥霍了不少,追缴回来的资产有限,分到每个县,就更少了。”
于伟正冷笑一声,心里暗道:“统筹安排?说得好听。不就是想吃掉这两百万吗?格局太低啊,公安厅什么时候穷到这个地步了,连县里的钱都要惦记?”
“满达啊,”于伟正看着易满达,“这五百万,是东洪县财政的血汗钱,咱们要是只要回三百万,剩下两百万打了水漂,东洪县的干部群众会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