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间、地点、金额,利息,记得清清楚楚,一笔一笔,我们公安系统……郝所长,还有几个兄弟,都在上面挂着。”
许红梅放下筷子,也感觉到了棘手:“四十多个干部?……法不责众。县里能怎么样?总不能把四十多个人都抓起来吧?那曹河县不就瘫痪了?”
“话是这么说,”袁开春叹了口气,叹得沉重,“但是吕连群那个人,您也知都看人下菜啊!李书记把他从东洪带过来,就是让他来啃硬骨头的!他现在铁了心要查,谁的面子都不给!六亲不认!”
郝建国补充道,很是愤愤不平的道:“这两天我听说他们已经在弄证据了,准备对我和孙红印同时采取措施!这是要双管齐下,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啊!”
许红梅看了郝建国一眼,那眼神,像在看一条落水狗:“你也在账本上?”
郝建国脸色一白,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给过王铁军一点……一点小意思。不多,真的不多。”
“多少?我得知道金额”许红梅问,问得直接,也问到了关键。
“十……十万。”
许红梅暗道,都说公安最黑看来是有道理的,一个小小的看守所长随手一拿就是十万,这样的话,自己找他们拿些钱,倒也没什么心里负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