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翻出一本笔记本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:“我今年啊也一直在研究业务啊!去年看守所的采购记录我调了。你看这一项,被服采购,单价三十五,数量五百套,总价一万七千五。市场价多少?二十五一套顶天了!这一项就多报了五千!”
他又翻了一页,手指戳着纸面:“还有这个,伙食费。在押人员每人每天标准三块五,实际支出两块八。一个月下来,三百多号人,能省出小两千!这些钱去哪了?进了谁的腰包?”
粟林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水有点烫,烫得他咧了咧嘴。
“吕书记,您说得对,我只是考虑……动政法系统的人,困难太大。公安那边,袁政委、孟局长,都是本地干部,郝建国在看守所干了这么多年,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,铁板一块。真要动他,阻力不小,搞不好还会惹一身骚。”
吕连群盯着粟林坤看了几秒钟,看得粟林坤心里发毛。
“老粟啊,”吕连群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:“我是这个意见,孙红印管着县委招待所,迎来送往,油水不少。动他,阻力小,见效快,还能敲山震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