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点也不给自己打电话,就赌气道。
曹河酒厂招待所在县城西头,是一栋三层小楼,外墙贴着白色瓷砖,在灰扑扑的县城里显得格外醒目。
彭树德把车停在院子里,刚下车,钟建就迎了出来。
“彭叔,可算把您等来了。”钟建搓着手,脸上的笑容很是亲切。
他比彭树德小一轮多,不知道到没到四十。
两人进了包间。菜已经上齐了,钟建给彭树德倒上酒,用的是三钱的小杯。酒是平安老酒厂产的高粱红,度数不高,但后劲大。
“彭叔,我先敬您。”钟建端起杯子。
三杯下肚,钟建话多了:“彭叔,您的脸色怎么看起来?有点发青,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?
彭树德抬手搓了搓脸:“啊,熬夜吧,你方婶也说我最近啊脸色不行!厂里的事情多,压力也大!这是和你在一起喝,不然啊我现在根本不喝酒,也不知道咋回事,胃也总不舒服……”
“注意身体,实在不行,就去检查一下?”
关心了了几句之后,钟建步入正题:“我听说县纪委真的从王铁军那儿查出来个账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