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?”他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,“我看,问题就在主席台!就在我们这些领导干部身上!上梁不正下梁歪,中梁不正倒下来。你自己立身不正,怎么要求下面?你自己搞团团伙伙,怎么带好队伍?”
周宁海坐在他左手边,脸上的笑容很是温和,但手里的钢笔停了下来。王瑞凤坐在右手边,神色平静,目光落在面前的报告上。
“有些同志可能觉得,我马上要走了,说这些是多余,是得罪人,是不懂规矩。”
于伟正环视会场,语气缓了些,分量却更重,“我于伟正在东原工作这些年,得罪的人还少吗?该讲的原则不讲,该担的责任不担,那才是对党的事业不负责,对东原千万父老不负责!”
他停顿几秒,会场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“今天这些话,算不得告别,更不是客套。只要组织文件没宣布,我于伟正还是东原的市委书记,该管的事,我就要管到底。”他合上笔记本,声音沉稳,“希望同志们以市委、市政府的要求为根本遵循,把年底收官工作做好,以崭新的姿态,迎接新的一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