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不进了。
孟伟江没说话,手指继续敲着桌面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敲了七八下,忍下来之后他才停下来,说:“魏剑啊,你这个事,办得急了些啊。程序上,应该先向局里汇报,再由局里向县委汇报。你直接找吕书记,这不符合规矩。”
孟伟江看了一眼魏剑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也不是拦你,假如吕书记打电话问我清楚,我都不知道,你说我该怎么汇报?”
魏剑心里一紧,但脸上没露出来:“孟局,我是想着黄子修这个事,县委一直很关注。牛建一开口,我第一时间就想向县委汇报,让领导掌握情况。程序上确实有欠缺,我检讨。”
孟伟江摆摆手:“检讨就不用了。事情办成了,是好事。但以后要注意,该走的程序要走,该讲的规矩要讲。公安工作,讲的就是个规矩。”
“是,我记住了。”
孟伟江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,才说:“提审王铁军的事,既然吕书记同意了,,那就按吕书记的指示办。你准备一下,带两个精干的同志去光明区。材料要带全,手续要办齐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孟伟江看着魏剑,“王铁军这个案子,牵扯面广,影响大。你们去提审,要注意方式方法,既要查清事实,也要维护稳定。砖窑总厂那边,现在人心惶惶,不能再出乱子。”
“是。”
孟伟江长叹了口气,心里颇为不爽,但是还是拿起了电话,给光明区分局的主要领导打了过去。
孟伟江拿起电话:“喂,我是孟伟江啊……,对,现在啊想提审王铁军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孟伟江的脸色变了。他站起来,声音提高:“什么?暴毙?什么时候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