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书记啊,这间办公室以前是党委办公室,是个大间。王书记刚搬下来三四个月,还没来得及收拾。”
粟林坤点点头,没说话。
搜查又进行了十多分钟,再没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。没有财务票据,没有往来账目,倒是有两个笔记本,牛皮纸封面,用得都卷边了。粟林坤翻开看了看,密密麻麻记的都是开会内容:某月某日,党委会,研究生产计划;某月某日,班子会,讨论工资发放。字写得工工整整,但都是日常工作,看不出什么。
“笔记本带回去。”粟林坤把本子递给年轻干部。
“是。”
搜查结束,纪委的干部拿出搜查记录。粟林坤签了字,魏剑签了字,彭树德在“见证人”一栏签了字。签完字,彭树德一直送到车边。
“粟书记,这就去贴近家?”彭树德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我就不去了,”彭树德说,“厂里还有点事。”
“你忙。”
车开出砖窑总厂,往王家洼开。
送走粟林坤和魏剑,彭树德回到办公室,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