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了。人家说得很明白,人家就是去给你按摩的,房间里还有挣扎的痕迹,床单都扯破了。这些,你怎么解释?”
王铁军抬起头,眼睛里都是血丝,知道公安是最黑水最深的,这是为了讹诈自己,贼喊捉贼了,哪里有什么挣扎?那女的顺从的很,但此刻的王铁军,没有怀疑是许红梅,毕竟,抓了那么多人。
王铁军眼神很硬:“我说了,我最多就是嫖娼。该给的钱,我一分不会少。但强奸,我没有。我王铁军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还不至于干那种下作事。”
“嫖娼?”旁边的年轻警察冷笑一声,“王铁军,嫖娼难道很他妈光荣吗?你还说的义正言辞?撕烂的床单是怎么回事?”
王铁军满是不屑的白了这年轻同志一眼,扭头道:“谁知道是谁撕的,反正不是我,你们要是要钱,就直说,没必要在这里给我下这个套。”
话没说完,一个白色陶瓷烟灰缸就砸了过来,擦过耳际,哐当一声碎在墙上,陶瓷片乱飞。
“你堂堂一个国企党委书记,正科级干部,敢做不敢当啊,没有证据,我们会给你在这里扯淡?妈的,欠收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