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行了?”许红梅小声说。
“打电话?”易满达笑了,笑声有点冷,“红梅啊,你还是不懂。周海英是什么人?他爹是周鸿基,虽然退了,但在省里的关系网还在。他本人在省城搞旧城改造,那是多大的盘子?咱们在人家的酒店里抓人,扫的是他周海英的面子。这事儿,不亲自去一趟,说不过去。”
许红梅不说话了,眼睛看着窗外。街对面,温泉酒店的霓虹灯还亮着,但已经没什么人进出了。
“这王铁军,进去了不会乱说吧?”过了一会儿,许红梅问,声音有点发虚。
易满达弹了弹烟灰,烟灰落在车窗外,被风吹散了。
“他不会有说话的机会了。看守所那种地方,死个人太简单,写份报告的事,就说突发急病,抢救无效。或者打架死了,办法多的是。”
许红梅身子颤了一下。
“怎么,怕了?”易满达看她一眼。
“没有......”许红梅摇头,但声音还是有点抖。
易满达把烟头扔出窗外,关上车窗。车里顿时安静下来,能听见发动机怠速的声音,突突突的,很轻微。
“走吧。”易满达说,“今天晚上,你也辛苦了。咱们上楼开个房间,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