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意思了。他是在暗示,我因为过于谨慎,错失了一个好项目,而且这个项目现在被东洪捡了去,将来要是搞成了,就显得曹河目光短浅。
我没接这个话茬,毕竟已经过去了,说的越多,马定凯倒是越加伤心了。
马定凯在旁边清了清嗓子,说:“易书记说得对。我们曹河这次是有些保守了。不过既然东洪接过去了,也是好事,只要能带动群众增收,落在哪儿都是为东原做贡献。”
“定凯这个觉悟高。”易满达看了马定凯一眼,脸上又有了点笑意,但很快又淡了。
双方不咸不淡的谈了半个小时。易满达说着,又看了一眼挂钟,“中午本来该留你们吃饭的,好好聊聊。不过不巧,市委那边临时安排,省里有领导过来,要在我们区招待所用餐,我得去作陪。你看这……真是不凑巧。下次,下次一定补上,咱们好好喝两杯。”
这是送客了。而且理由很充分。陪省领导。
我和马定凯站起来。易满达也站起来,送我们到门口。握手的时候,他手上的力道依然很足,笑容也依然热情:“三季度就要正式通报擂台赛的第一次数据了。希望你们曹河能拿出好成绩,给咱们东原长长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