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上去,自己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,始终迈不过那道坎。
原本以为政治生命已经终结,这辈子都要顶着“吃软饭”、“犯错误”的名声过下去了,没想到,绝处逢生,更大的希望摆在了面前。
“李书记……”彭树德的声音有些发哽,眼圈竟然真的有些泛红,“我……我彭树德,没啥大本事,但有一把子力气,您这么信任我,我……我要是干不好,不用您说,我自己卷铺盖滚蛋!我向您保证,向县委保证,一定把砖窑总厂搞好,搞出个样子来,绝不给您丢脸,绝不给县委抹黑!”
“有信心是好事啊。但光有信心不够。砖窑总厂的情况,比机械厂复杂。你去了,是厂长,是党委书记,要牢牢把住方向,抓住生产,稳住队伍。”
彭树德重重地点头,脸上的激动渐渐被一种沉稳取代:“李书记,我明白。我一定谨慎行事,多请示,多汇报,依靠组织,依靠工人群众。王铁军那边……我也会处理好。”
“具体的工作,随后组织部邓部长会找你正式谈。这两天,你先有个思想准备,也私下里,从你的渠道,多了解了解砖窑总厂的情况,但要注意保密。”
我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了,回去好好想想,也跟家里人通个气。真要下了决心,就别瞻前顾后,放开手脚去干。县委等着看你的表现。”
彭树德与我郑重握了握,出门之后就带上了门,来到了楼下方云英的办公室。
方云英看到彭树德进来,放下报纸,没等说话就听彭树德道:云英啊,花了钱和不花钱,确实是不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