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,最后一笔拖得很长。但和下面一句连起来看,这很好两个字,就显得极为敷衍了。
我的目光在这行字上停留了很久。
“书记,”苗东方抹了把额头的汗,小心翼翼地问,“那仪式还按原计划办吗?规模要不要调整?”
“办,”我把签报合上,放在桌上,“为什么不办?王市长要来,郭秘书长也代表市委来,这就是市委、市政府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嘛。规模嘛……稍微控制一下吧,主席台少摆两把椅子,宣传报道的篇幅压一压,具体你和定凯把握一下。”
“那于书记那边……”
虽然我也心有疑虑,但是当着苗东方的面,我不能流露半分动摇。我抬手把签报往文件夹里一夹,语气平稳:“领导有领导的考虑,”我打断他,“我们按批示办。对了,下午你跟我去棉纺厂看看,准备得怎么样了。”
“好,我这就安排车。”
苗东方走了。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。
我拿起那份签报,又看了一遍。于书记的批示,每一个字都认识,连在一起的意思也明白。但那股不对劲的感觉,像一团湿棉花,堵在胸口,让人闷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