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地上用白漆画了线,区域划分得清清楚楚。
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老师傅正在调试机器,手里拿着扳手、螺丝刀,弯腰低头,动作熟练。听到脚步声,他们抬起头,看见我们,愣了一下,随即站起来,有些拘谨地搓着手。
“忙你们的,”我朝他们摆摆手,“我们就看看。”
“这是从上海请来的师傅,”周铁汉在旁边介绍,“带咱们的工人熟悉机器。王总那边说了,等正式签约,还会派一批技术骨干过来,带三个月,保证咱们的工人能独立上岗。”
我走到一台缝纫机前,伸手摸了摸机头。很有质感。针板擦得锃亮,能照出人影。
“这些机器,都是王总从广州运来的,”苗东方说,“书记啊,你看这边的,这是最新的电动平缝机,一台顶老式脚踏的三台效率。不得不说啊,大老板就是有钱,王总人家这次是真下了本钱。”
“下本钱是好事啊,”我看着那一排排机器,“说明人家对咱们有信心,对这个合作有信心。咱们更得把事办好,不能辜负了这份信任。”
“书记放心,”周铁汉接过话头,“车间改造、设备安装,都是我亲自盯的。水电线路全部重新走了一遍,他们要求的消防器材也配齐了。安全第一,生产第二,这个道理我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