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,人家都是几十上百万,哦好,到了曹河,倒数第一不说,给你整个负500万,那我看曹河的同志可以卷铺盖回家了……”
李叔说的确实是这个道理:“周书记,李叔”我放下茶杯,看着他们,“我不是非要设置障碍。但东方神豆这个项目,确实有很多疑点。种子价格虚高,建厂资金全靠贷款,还要县里担保。我怕急功近利,推这个项目,但风险全在曹河。我这个县委书记,得对曹河群众负责。”
“你的顾虑,我理解,”周宁海缓缓开口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“但朝阳啊,你要知道,市里现在的大方向是什么?是招商引资,是发展经济啊。于书记在会上多次强调,擂台赛要解放思想,大胆闯、大胆试。这个事书记对你啊,是有看法了,你小子,是不是要动用公安查人家?”
我刚要解释。李书到:“经侦是有这个职责嘛,这家伙怎么敢收这么多钱,周书记,是我我也查他。”
周宁海看了眼李叔,笑着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道:“怎么跟个流氓一样,人家当贵宾,你俩把人家当犯人?不过啊,现在不讨论这事了,小易书记已经跟东洪县的贾彬谈了,贾彬也拍了胸脯,保证把项目落实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