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包放在门边的五斗柜上。柜子上方挂着一幅玻璃框的风景画,画的是迎客松,边角已经有些开裂。
“洗洗手,准备吃饭。”方云英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伴着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彭树德走到厨房门口。方云英系着条碎花围裙,正把锅里最后一点青椒肉丝盛到盘子里。灶台上的蜂窝煤炉子封着火,铝锅坐在上面,冒着热气,是稀饭。吊在屋顶的灯泡瓦数不低,厨房里亮堂堂的。
“回来了?第一天上班,感觉咋样?”方云英没回头,端起菜盘往外走。
彭树德侧身让开,走到水池边,拧开锈迹斑斑的水龙头。水很小,淅淅沥沥的,他接了水,抹了把脸,又就着水流搓了搓手。“就那样。开了个会,见了见人。”
饭桌上,彭树德坐在主位,方云英给他盛了碗稀饭,金黄的小米熬得稠糊糊的。彭小友拿起酒瓶,给彭树德面前的玻璃杯斟满,那杯子倒是喝罐头剩下的,能装半斤多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