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挂起来了。”
“挂起来了?”我看着他,“人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你们就挂起来了?”
孟伟江有些尴尬:“书记,主要是……没线索。我们也给南方几个省都发了协查函,您知道的,这个没啥用。厂里人都说他可能是嫌工资低,去南方挣大钱了。这种情况,县里有好几起!”
马定凯道:“是有几起,我当时管干部我知道,但都是办了停薪留职的,属于政策允许内的下海嘛,这个孙家恩,确实奇怪。”
“是,但是,我们警力有限,这种无头案,确实难查。”
蒋笑笑看了眼魏剑,说:“李书记,有句话……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说。”我看着她。
“孙小军给我们反映了一个情况。”蒋笑笑语气有些迟疑,“他说,他经常做梦,梦见他爸爸……浑身是血,跟他说,自己是被烧死了……,连续几次。”
屋里更静了。吕连群正在喝茶,听到这话,差点呛着。他放下茶杯,带着无奈的笑意道:“什么玩意?托梦?笑笑同志,这是县委大院,政府会议室,可不是讲封建迷信的地方,啊,怎么能信这些?”
魏剑也抬起头说:“吕书记,那孩子爷爷也这么说,说做过同样的梦。”
蒋笑笑点头:“是,他爷爷也这么说。我们去的时候,老人家拉着我的手,老泪纵横,说他儿子托梦,说被人害了,烧死了。我们一开始也觉得荒唐,可老人和孙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……。”
吕连群摇头:“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家里顶梁柱没了,日子难过,做噩梦正常。但不能当证据嘛。”
“还有更奇怪的。”魏剑插话,“孙小军的母亲,在精神病院,他母亲住院期间,检查出……怀孕了。”
“什么?”吕连群眼睛瞪圆了,“爹没了,娘怀孕了?你们这查的什么案子?越说越离谱了!”
我也愣住了。父亲失踪,母亲在精神病院怀孕?这都什么跟什么?
蒋笑笑脸色严肃:“各位领导,我们找大队书记核实过了,确有其事。孙小军的母亲,在市精神病院住了不长时间。上个月体检,查出怀孕,已经三个月了。医院说要把人送回来,大队没敢接……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几个人面面相觑,都被这离奇的情况搞懵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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