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吃回扣,高考冒名顶替上插手,弟弟垄断县里的办公用品生意。这还只是露出来的。
曹河的干部队伍,太让人失望了。
我看向吕连群和孟伟江:“伟江同志,连群同志。曹河的黑社会,现在已经猖狂到这种程度了?八千块钱,说给就给,说拿就拿,还找社会闲散人员去要,这是什么性质?公安机关,政法队伍,是干什么吃的?这支队伍,还值不值得县委信任?还值不值得曹河老百姓任?”
吕连群和孟伟江两人都耷拉着脑袋。
我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:“精神病院能让女患者怀孕,到底是送进去之前的事还是之后的事,之前的事问题也出在曹河,一个大活人能失踪这么长时间杳无音信,高考这么严肃的事能当成儿戏。处理了一批,又来一批。党纪国法,在有些人眼里,就是一张纸,想撕就撕,想踩就踩。”
孟伟江脸色有些发白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吕连群低着头,手里的报纸筒握得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