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”
蒋笑笑没接:“书记,这不行,这是你自己的钱……”
我摆摆手:“我的钱怎么了?我的钱就不是钱了?一个孩子,寒窗苦读十几年,考上大学不容易。因为家里穷,因为被人欺负,上不了学,我心里过不去。这钱不多,能应应急。你告诉他,好好读书,别的不用他操心。”
蒋笑笑看着信封,沉默了几秒,才拿起来,装进随身带的挎包里:“我的意思是,您攒一个钱也很不容易,我下午就安排人去孙家,这些钱足够了,人家都说麻绳专拣细处断,可您这麻绳,偏系在最紧的节上,孙小军的事,以后花钱的地方多啊。特别是他母亲怀孕的情况,咱们还没有完全掌握,一个妇女,不容易!”
听到妇女这两个字,我又想起一个人:“我给赵文静同志打个电话。她是市妇联主席,从关心妇女儿童的角度,也许能帮上忙。”
蒋笑笑眼睛一亮:“赵主任人热心,应该能帮上忙。”
我拿起桌上那部电话,看着玻璃桌面下面压着的市里各单位负责人的通讯录,手指已熟练地指着妇联那一页,电话接通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