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,现在主动靠向县委,分管国企改革,劲头倒是足了。
陈友谊抽着烟,暗自感慨,还是厂里挣钱啊,自己卖几只笔挣个辛苦钱,难啊!他忽然有些心烦。
正想着,办公室的门“砰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他弟弟陈友谅闯了进来,满头大汗,脸色煞白,胸脯起伏着,像是跑着上来的。
“哥!不好了!出事了!”陈友谅声音都在抖,带着哭腔。
陈友谊手里的烟差点掉桌上:“怎么了?慌慌张张的,像什么样子!”
“晓波……晓波被公安局抓走了!学校刚打的电话,说公安局的人,穿着警服,开着警车,他们正军训那,直接进操场把晓波带走了!让咱们有事找公安局……哥,这可怎么办啊!”
陈友谊手里的烟掉了,落在水泥地上,溅起几点火星。
他猛地站起来,抓住陈友谅的衣领,眼睛瞪得老大:“你说清楚!哪里的公安?为什么抓人?晓波在学校犯什么事了?”
“不、不知道啊……”陈友谅哭丧着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学校就说人被带走了,别的啥也不知道。哥,你快想想办法啊!晓波那孩子,胆子小,哪见过这阵势……要是吓出个好歹,我可怎么跟他爹妈交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