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友谊挂了电话,骂了几句,袁开春这个老滑头,摆明了是不想管。什么管政工不管业务,都是借口。真要想帮忙,一个电话的事。他这是嗅到什么味儿了,在撇清关系?
陈友谊点着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,又慢慢吐出来。可心里的烦躁,一点没少。他觉得背上发凉,像有冷风吹过。
弟弟还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哥,袁政委咋说?”
“他不管。”陈友谊把烟摁灭,“你回家等着,我去找钟县长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“你别去,钟必成那个人清高的很。”陈友谊站起来,抓起公文包,“再说他和你不熟,人多眼杂,不好说话。你在家等消息,哪也别去,谁来问都说不知道。记住,特别是公安局的人,什么都别说。”
陈友谅还想说什么,被陈友谊瞪了一眼,悻悻地走了。
陈友谊在办公室又坐了几分钟,让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才出门,往楼上走。
钟必成的办公室在三楼,最西头。门关着,里面有人在说话。
陈友谊在门外等了一会儿,听见里面谈话声停了,才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钟必成的声音。
陈友谊推门进去。钟必成坐在办公桌后,对面坐着建设局长梁天野。两人面前都摊着图纸,像是在讨论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