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人的眼神都带着凶相。彭树德问他几个数据,他要么说记不清,要么就说账本不在。
王铁军是一脸横肉,那个牛建完全就是一脸凶相,对自己态度也是最差的。砖窑总厂俨然成了王铁军的独立王国。
彭树德知道,这不能只捏软柿子,三把火要想烧透,就得拿牛建开刀。但是从基层管理岗位干起来的彭树德内心十分清楚,这件事不能急,更不能莽撞,一个几百人的分厂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但是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。能干事,干成事,不出事才是本事。
他桌子上放着一份《党史文摘》,里面正好是《党史文摘》中一篇关于“八大司令员对调”的文章正摊开在页码间,彭树德的手指在“对调”二字上轻轻叩了叩,目光沉静如深潭。
他把票据推开,又随手拿起杂志翻看了起来,1973年那场雷霆行动——八大军区司令员异地任职,不带一兵一卒,只凭中央一纸命令,便稳住了全局。但此刻他彭树德没这么大的威望,但是这四个家伙也不是什么战功赫赫的司令员,不过是王铁军手底下的四个爪牙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