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”
“多大个事,至于弄到公安局去吗?”方云英听完,拿起抹布擦了擦桌子,语气里带着不赞同,“一个股级干部,敲打敲打,让他服个软就行了。你这才第一天去,就抓人,传出去,别人会怎么说?影响多不好。”
“影响?”彭树德放下筷子,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,看着方云英,又看看儿子,“我要是不动他,我在砖窑总厂说的话就是放屁!那是王铁军的一条狗,摆明了给我下马威。我今天不把他收拾服帖了,明天就有人敢骑到我脖子上拉屎!我彭树德不是黄子修那种面团,谁想捏就捏。头三脚踢不开,我在砖窑总厂就站不住,什么事都别想办成!”
他敲了敲酒瓶,彭小友马上给彭树德又倒了一杯。
彭树德手里攥着酒杯,带着点拨的意味道:“小友啊,所有人都他娘的欺软怕硬,王铁军不是硬吗,你就要比他还硬。这当官,有时候跟烧砖差不多。头三把火烧好了,砖坯定型,后面怎么烧都顺当。头三把火烧不好,要么夹生,要么烧裂,一窑砖就废了。魏从军这王八蛋,必须一砖头拍死。烧旺了,别人就知道我这炉膛热,不敢轻易伸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