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邓立耀放下茶杯“这次不一样。第一,抓人的是县局治安大队,不是我们所,我们插不上手。第二,吕书记亲自盯着的。第三,”他带着点推心置腹,“这事儿背后彭树德新官上任,正愁没地方立威呢,魏从军撞枪口上了。这明显是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啊。”
王铁军的脸色更难看了,毕竟自己就是那个沛公。邓立耀说的这些,他何尝不知道。他只是还抱着一丝侥幸,希望凭借多年的关系,能把人捞出来。
“就没有一点办法?老邓,你关系广,路子多,再想想办法。花点钱也行,只要人能出来,不要发通报文书,我们就能保住位置。”
邓立耀摇摇头,脸上的苦笑更深了:“铁军,不是钱的事。吕连群那个人,你我都清楚,外号‘吕五千’,真要他盯上的事,五千块肯定少不了。何况这次,”他凑近了些“有人打了招呼。谁打的招呼?为什么打这个招呼?你想过没有?”
王铁军很是不屑的道:“就是那个彭树德嘛!”
“所以你现在要去找彭树德嘛,他也是老朋友了,你们沟通一下,不至于嘛。我可都听说了啊,彭树德那边,你得主动去化解。不就是一间办公室吗?给他收拾好点嘛!这个人吃软饭的,要面子。你,你把姿态放低点,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