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好,灵活。”
彭树德对这些话颇为受用:“灵活的关键是活好嘛……”
说着就又要伸手去摸许红梅。许红梅轻轻一偏身,茶杯沿儿磕在桌沿上,发出清脆一响:“彭大厂长,吃饭哪,一手油,脏不脏!”
说着把发梢掠过耳际,指尖顺势将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露出胸前的乳沟。倒是惹的彭树德愈发难耐。
许红梅推开彭树德的手道:“我看啊你真是憋坏了!”
彭树德淡然一笑道:“不是我憋坏了,是换个男人看到你这模样,谁能忍得住?我这可是正常的生理反应……”
许红梅当然知道,今天自己专门穿了一件低胸装,领口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,衬得她脖子修长、胸前春光若隐若现,连呼吸都像在撩拨人。
她垂眸一笑,指尖慢条斯理地卷着绣帕一角,给彭树德擦了擦手,这才让彭树德又过了一把瘾。
窗外暮色渐沉,街灯次第亮起,晕黄光晕透过玻璃,在两人之间浮游。
许红梅脸色绯红,呼吸微促,片刻后倒是觉得差不多了,便轻轻推开他,将一筷子红烧带鱼夹进他碗里:“吃吧,凉了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