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杯喝了一口。方云英已经听说了陈友谊侄子替考的事,但是临平公安来抓人,她还是颇为不解,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临平县公安局?他们怎么跑到曹河来抓人?”
“说是市公安局批的,异地用警。”陈友谊说,“方主席,您侄媳妇香梅不是在临平当县委书记吗?我想请您帮忙打个电话,问问情况。我弟弟就是做点小生意,本分人,不会犯什么大事,侄子的事,我们认,该咋办咋办嘛,我们愿意交罚款。”
方云英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。别说临平的事,自己曹河的事都不愿多过问了。
她看了看彭树德,彭树德低头喝茶,装作没看见。
“陈主任,这个事……”方云英顿了顿,“按理说,我不该推辞。可你也知道,香梅在临平,虽然是县委书记,但是不是侄子,是侄媳妇。公安上的事,她也不好具体管。再说,这是市公安局直接办的案,临平公安也就是个执行单位。”
陈友谊心里一沉,但脸上还是带着笑:“方主席,您就给吴书记打个电话问问,了解一下情况。我们态度是端正的,处理是积极的嘛,抓了人,不还是要处理,我们愿意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