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,这是要曹河这个“事故现场”先蹚路子,甚至可能要做那个剖析问题的“典型发言”。
“郑市长电话?”马定凯放下茶杯,问。他今天穿了白色短袖衬衫,领子扣得齐整,习惯性的系着领带,头发用发蜡抿得光溜,显然为见客做了准备。
“嗯,紧急会议,书记市长召集,十点,点名要咱俩去。”我抬腕看了看那块老上海表,赶到市委时间还算比较充足。
马定凯的眉头立刻拧紧了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,那是他琢磨事或者犯难时的习惯。“十点?这么急……”他身体往前倾了倾,脸上带着一丝为难,“李书记,你看这事闹的。我……我约了省城来的客商到咱们曹河考察,就是易常委介绍的那个投资商,十点半在县城宾馆见面,谈那个大豆项目。人家是省城来的大老板,时间金贵,专程跑这一趟。我这边要是放了鸽子,恐怕……”
他收住话头,拿眼觑着我的脸色,语气加快了些:“李书记,开会主要是听情况、拿主意,您去最合适,您是班长,情况掌握得最全面。我过去,也就是坐那儿听。要不……我向市委郭秘书长请个假?招商引资也是硬任务,招商擂台赛咱们县里总不能赤手空拳吧,十万亩的意向,不是小事,前期接触很关键,我担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