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拿个通知书走,东原就是想管也管不了!
“那……具体怎么操作?找谁?”陈友谊声音发干。
“我肯定是办不了了,马上就是泥菩萨过江。”卢庆林摆摆手,重新靠回沙发,显得有气无力,“这事,你得找钟必成。他门儿清。他知道以前那些路子,也知道现在哪些环节还能动。不过……”
他抬起眼皮,看了陈友谊一眼,带着最后的“忠告”:“最好,找同姓的。不同姓,连姓都得改,这毕业之后,可是要跟一辈子的,你这改了姓,死了祖宗都不认!”
陈友谊马上道:“不至于不至于,也是为了光宗耀祖嘛,大不了死了改回来!到时候谁他娘的管的了!”
卢庆林盯着他,忽然低笑一声,眼角皱纹里渗出几分调侃:“光宗耀祖?好了,我求平安落地了。而且,这事,你知,我知,天知地知,出了这个门,我什么都没说。你也记住,这事,打死都不能往外说。以前能成,是因为大家心照不宣。现在这形势……你自己掂量,要是冒出来,被人家打死都他娘的活该。”
陈友谊慢慢摸出烟,又点上一支,手有点抖。他的眼神变幻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