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说。我们今天开会,是讨论曹河县发生的问题,是就事论事。其他县有没有,怎么操作,那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范围,我们也没资格去评判。我们就说曹河,就说眼前这三十多个作弊考生,二十一个严重冲击考场的家长,怎么处理?”
我的语气让钟必成脸色一白,他连忙道:“是是是,李书记,我明白。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,如果我们处理得太严厉,等于自断手臂。您想,这事一曝光,咱们曹河今年的高考成绩,特别是涉及到那些……的考生的成绩,肯定大受影响,升学率在全市垫底几乎是板上钉钉了。这板子,最后不还得打到我们县委县政府头上?而且,这次主要是平安县的老师不懂规矩,查得太严了,要是……”
“钟县长!”我加重了语气,再次打断他。他的话我知道八成是实在话,但是已经偏离了轨道,甚至有些不顾政治规矩了。在这种时候,还想着责怪“别人不懂规矩”,这已经不是认识问题,而是立场问题了。
“我们现在讨论的,是如何维护高考的公平公正嘛,如何依法处置违法犯罪行为,如何给市委市政府写报告的事,不是讨论谁该为‘不懂规矩’负责!就事论事!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