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多了。
“那是,那是。咱们的本分,就是把好技术关,当好参谋。”钟壮附和着,又吸了口烟,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,“冯局,你说……彭树德那事儿,就这么着了?他真把钱都退了?”
冯洪彪摇扇子的手微微一顿,撩起眼皮看了钟壮一眼。钟壮脸上带着好奇,也带着点试探。
“退了。”冯洪彪收回目光,继续摇他的扇子,声音还是那样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现在彭树德一心都是为了自己儿子了。彭树德这个人,滑是滑了点,但识时务。知道什么时候该伸手,更知道什么时候该缩手。钱退了,人没事,对他来说,已经是烧高香了。”
“啧,”钟壮咂咂嘴,摇摇头,“这人啊,也是走背字。要不是方家那边……方主席退了,方云英在县里也说不上什么话了,他彭树德说不定还真能再往上挪挪,弄个副县级干干。可惜了,方家一直压着他。”
“不压着不行啊!”冯洪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,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感慨,“这年头,两口子也是同床异梦!要不是有方家的人,这个树德啊,早就被拿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