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归根结底是他陈友谊欠下的人情。事情没办成,钱拿不回来,弟弟那边怎么交代?他自己也觉得办的窝囊。看来这钱,还是得要回来,大不了留个千儿八百的!也算是扶贫了吧!
他正胡思乱想着,宾馆经理孙红印从后面食堂那边转了出来。孙红印四十多岁,身材微微发福,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衬衫,黑裤子,本来还颇为严肃,像将军视察一般,看到陈友谊在,赶忙换上笑容小跑过来。
“陈主任啊,您来得真早。”孙红印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,“早饭都安排好了,在后院小餐厅。准备了小米粥、地瓜粥、胡辣汤,油条是现炸的,包子也是早上现包的猪肉白菜馅和韭菜鸡蛋馅。您看还需要加点什么不?”
陈友谊一句没说,这经理就把准备工作全部汇报了一遍。
陈友谊合上文件,抬头看了看孙红印。孙红印是县政府办管的宾馆经理,虽然级别不高,副科级,但位置关键,迎来送往,消息灵通,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