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顾一切、敢于“斗争”的野心的某种隐秘的兴奋和依附感。
她知道马定凯在利用她发泄情绪,也知道这种关系危险而不堪,但此刻,在这个密闭的车厢里,在这个男人向她展示脆弱和愤怒的时刻,她奇异地感受到一种被需要、被信任,甚至是被“拥有”的复杂感觉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敢接话,只是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,悄悄地、极其缓慢地,将领口那颗本就有些松动的扣子,轻轻解开了。水绿色的衣襟顿时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片更白皙细腻的肌肤……。
马定凯眼角余光瞥见,呼吸顿时一滞,小腹一股热流涌起。
但他终究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,知道这是在车上。他重重地哼了一声,松开了许红梅的手腕,身体靠回座椅,闭上了眼睛,只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,低声道:“去了先到光明区招待所,先卸下去火再说……”
许红梅悄悄松了口气,却又隐隐有些失落。她迅速将解开的扣子重新扣好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和头发,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未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