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嘴唇微动,想说点什么,但周宁海没给他机会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”周宁海摆摆手,“竞聘制度本身没错,县委肯定也制定了一套详细的政策和操作细则。但从效果来看,这种方式太过激进了,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矛盾。从成效上看,这个干部竞聘制度的成效也很不明显——就拿这次工业招商擂台赛来讲,东洪县是倒数第一。”
他把材料轻轻放回桌上,目光看向屈安军:“干部政策,最终还是要反映到经济成果上来。贾彬同志对干部进行了大刀阔斧的调整,但从实际成效上来看,战斗力体现得并不充分。”
屈安军沉默了几秒,才低声道:“战斗力的形成与发挥,那都是需要时间的吧。”
“是需要时间,”周宁海点点头,“所以呀,眼下这个成果,起码来讲是不明显的。这是其一。”
他伸出第二根手指:“其二,现在有很多老干部在集中反映贾彬同志的问题,其中还有一些情绪比较激动,直言如果不处理贾彬,他们就要到省委去上访。安军同志,他们反映的是干部工作中的问题,任何一个处级干部出了问题,你这个组织部长都有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