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里只剩下唐瑞林和许红梅两人。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粘稠而微妙。
唐瑞林脸上那副长辈式的庄重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和玩味的笑意。他慢慢品着茶,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许红梅身上打量着,从她白嫩的脸蛋,到被米白色衬衣包裹的起伏胸线,再到纤细的腰肢并拢修长双腿。
“红梅啊,”他放下茶杯,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空位,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,“坐过来,别离那么远。站着说话,腰不酸么?”
许红梅脸上飞起两抹红晕,像是害羞,又像是被房间里的热气熏的。她依言走过去,却没有紧挨着坐下,而是在沙发扶手上侧身坐了半边,姿态既乖巧,又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。
“唐主席,我再给您续点茶。”她伸手去拿紫砂壶,手腕纤细白皙。
“茶不急。”唐瑞林一伸手,就握住了她拿壶的手腕。他的手温热,甚至有些汗湿,带着老年人皮肤特有的松弛感。
许红梅手腕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但没有挣脱,只是抬起眼,眼波流转,带着一丝怯意看着唐瑞林。
“上次在池子里,你那按摩的手法,是真不错啊。”唐瑞林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拍着,脸上笑容加深,眼神里欲望的底色渐渐浓重起来,“我这老肩膀老脖子,回去之后松快了不少。你这双手啊,真是巧。”
“能让领导舒服点,是我的福分。”许红梅脸上红晕更甚,却顺着唐瑞林的力道,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。
她知道,从她选择留下来,从易满达用那种眼神吩咐她“陪好”开始,有些事情就已经不可避免。
她心里那点恶心和抗拒,被更强大的、对出路的渴望和现实的冰冷压了下去。这就是代价,攀附权力的代价。易满达能给她的有限,而且眼看麻烦缠身。
眼前这位,可是正儿八经的正厅级,市协政主席,能量绝非易满达一个副厅级区委书记可比,更不是彭树德那种基层企业能比的。再说,睡一个也是睡,睡十个也是睡,也把人睡不坏。
“什么福分不福分,是缘分。”唐瑞林笑呵呵的,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,将许红梅的手完全握在掌心,轻轻揉捏着,“我呀,就喜欢跟你这样懂事体贴的年轻同志说话。不像有些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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