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现在主持工作的是周宁海。但是,于伟正遥控指挥……。这……这完全不合程序,也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!我向省里反映情况,他们就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电话那头沉默着。这沉默比责骂更让易满达心慌。
过了好几秒,老领导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但透着一股事不关己的淡漠和隐隐的不耐:“满达啊,这个事情,我现在,不太方便直接插手了。”
“领导……”易满达心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“你想想,”老领导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点拨,也带着敲打,“我直接给一个临时主持工作的市委副书记打电话?这像什么话?传出去,不像话!说我以权压人,干涉下级组织人事?说我的秘书下去就得当一把手,动不得?这影响很不好啊。而且,周宁海上次我也打了电话,这个同志啊,显然,对你,对我,都不是很尊重。”
老领导落座思考,似乎在斟酌词句:“再说,他们敢这么干,在这个敏感时期强行推动人事调整,说明什么?说明他们背后站着人,得到了某种默许,是有恃无恐嘛。省里的局面,比你看到的要复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