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到了街边的小卖部,全部买成了鞭炮和二踢脚。一百块钱的鞭炮和二踢脚,足足装了一大麻袋。
回到家里,陈老栓就把这二踢脚一个个的爆开,取出了里面的黑火药,一个,一个又一个……
慢慢的,黑火药在搪瓷盆里堆成一小撮暗灰色的山……
人活一口气,树活一张皮,就给一百块钱,还踹了老子一脚,炸死你们这些当官的。
时间来到了晚上,易满达和几个省城里来的朋友吃了饭,安顿好之后,就从市招待所来到了温泉酒店。
酒店的私密性很好,最里面那个用竹篱隔开的小浴池,水汽氤氲。
许红梅整个人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,闭着眼,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胳膊、脖颈,皮肤都搓红了,仿佛想洗掉什么脏东西。
昨晚在曹河宾馆客房里的每一幕,王铁军那的粗俗挥之不去。
泡了将近一个小时,直到手指的皮肤都起了皱,她才疲惫地爬出池子,裹上厚厚的浴巾,坐在池边的藤椅上。
温热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一种空落落的恐惧。
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面小镜子,看着镜子里那张依然漂亮却掩饰不住憔悴和苍白,眼角似乎有了细小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