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移交司法移交司法。”
文静有些犹豫:“姐夫,易满达毕竟是市委常委,从个人身份来讲,我们倒不是怕他。可……从长远看,他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,以后的发展……如果不出大问题,再加上省里有人,再进一步的可能性很大。为了一个牛建,跟他把关系搞僵,我怕影响你?要不……我们再斟酌一下?”
我打断她:“文静,原则问题,不容探讨。牛建这个人,猖狂至极,藐视法律,这是一个方面。更重要的是,”
我郑重的看着文静,想着躺在床上的黄子修:“牛建背后是王铁军,王铁军背后是砖窑总厂那一摊子事。现在这些人上蹿下跳,到处找关系说情,恰恰说明他们心里有鬼,问题不小!越是他们慌不择路的时候,我们越要稳住阵脚,顶住压力,深挖细查!砖窑总厂的水有多深,我们现在还没摸到底。不把这个脓包捅破,曹河县剩下的国有企业改革,像酒厂、副食品厂,我们都没法顺利推进。所以,在这个问题上,我们不能退,一步都不能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