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里只是一部分,我看了都是不利的材料。
王铁军拿起材料看了几眼眉头越锁越紧,上面简直是把牛建说成了一个色胆包天、目无法纪的恶徒,连基本的官场分寸都摸不着。
王铁军一边翻一边道:“不会吧,喊县长陪酒,还要弄了县长,这些话他敢说?”
邓立耀冷笑一声:“他敢说我们也不敢记啊,刚刚孟伟江才从我这里走,孟局都说了,笔录要重新做,城关镇的干部也真是的,啥话都敢说,这些话怎么能记录,县长知道怎么看我们公安机关?”
王铁军不想再这些事情上浪费过多的时间,更不关心这个笔录。
“铁军啊,你这个人啊,就是太讲义气了,我告诉你啊,你也只是牛建的领导,也没有责任和义务包办一切嘛!”
王铁军知道这事复杂,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就算骂人也没用,这个时候,他不去捞牛建,底下的几个兄弟,谁还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。